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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永遠的祝福
作者:紅玫瑰 | 字數:3513 字

宋千帆在第一次回家休假的時候,跟張如初提了無數次的和好,可是如初都是無情的拒絕。

“如初,你就答應我嘛,我們和好好不好,還有大半年就高考了,高考完我們就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了,為什么,你就不答應和好呢?”宋千帆在高三開學沒多久又找到張如初說和好的事情。

宋千帆可能在追張如初這件事上,才會執著這么長的一段時間。

張如初站在自己的小租屋樓下,看著宋千帆發瘋般的想要她答應自己的追求。

既然選擇了離開,怎么可能還會回頭呢,張如初不知為了這件事哭了多少次了,甚至有時候會因為太思念千帆,而整夜失眠。

宋千帆可能永遠也不知道張如初會有多愛他,愛到會為了千帆放棄所有一切的美好和幸福。

周文和張如初從未吵過架,倆人也都懂得珍惜彼此,即便有摩擦,有小別扭也會通過交流而化成烏有。

“如初,你準備考哪所大學啊?”周文總會跟如初探討這個問題。

張如初說想要去一個離海近的大學,那樣可以看到海天一線,會感受到大自然的寬廣。

周文說張如初考到哪,他就會跟著考到哪,他不想有任何的小插曲讓自己失去張如初。

盡管高三的生活很辛苦,可是周文和如初之間總會有無盡的快樂。

“周文和如初,你們倆是不是高考完了以后請大家吃飯啊?看你們倆感情多好呀”班里的人都很羨慕周文和張如初這對兒小情侶。

似乎以前都沒有人多么看好張如初和宋千帆,甚至以前還會有人說張如初是因為宋千帆豐厚的家底才跟千帆扯不清的。

“好呀,高考完,我請大家吃飯”周文摟過如初的肩膀,臉上洋溢著滿滿的笑容。

張如初的臉紅彤彤的有些不好意思。

趙文雅似乎很少在去找周文了,只是偶爾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找周文說說心里話。

甚至有時候,趙文雅會給張如初打電話。

“如初,你能不能告訴我,千帆平時喜歡吃什么?能把千帆的洗好告訴我嗎?我覺得我真的一點兒都不猜不到他想要做什么,他的心都在你那兒”。

這是趙文雅跟宋千帆吵架最兇的一次,趙文雅覺得是真心很無助,所以想要找到如初,趙文雅面對宋千帆的時候,總會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直到高三開學前,宋千帆以高三學業繁忙而跟趙文雅提出了和好,隨后就去找到了張如初。

“我和趙文雅分手了,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她”宋千帆紅著眼眶看著張如初。

張如初似乎已經知道了結局:“即便你們分手了,即便你沒有喜歡過她,但是我和你沒有可能就是沒有可能!別總是來打擾我的生活,可以嗎?”

周文恰好看到這一幕場景,直到在遠處看到宋千帆離開了,周文才走到如初的小租屋,拿出屬于他的鑰匙,把門打開。

張如初窩在沙發上,抱著腿哭的已經不知道自己為何那么的難過。

周文坐到如初的身邊時,如初一把抱住周文嚎啕大哭。

“我都看到了,你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拒絕千帆了,要是覺得真的心里過意不去,你就和千帆和好吧,以后有任何事情我幫你就好”周文看到張如初這么傷心,他真的不忍心再看到張如初再這么折磨著自己的心。

張如初始終都沒有松口說自己還對宋千帆還有感情,她只是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把這一切忘得一干二凈。

高三畢業前夕,周文跟張如初達成了共識,說是要一起去廈門大學,這倆人總會趁著休息的時候,展望著自己美好的未來,甚至會說到大學畢業后就結婚。

“周文,你說,大學的時候,我們還會像現在這么好嗎?”張如初依偎在周文的懷里。

周文親了下張如初的小嘴兒,很開心的說著:“當然呀,誰都拆不散我們的,話說我們好了快兩年了吧”。

時間真快,一晃眼就是兩年的時間,從高一開學的第一天,那時的周文和如初還是無憂無慮的孩子,現在他們即將步入大學,開始他們的新的生活。

可能高考是個分水嶺,高考完了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處對象,可以在爸媽面前說著自己的男朋友或是描述著以后的生活。

“明天就要高考了,同學們,今天準備好考試用具,明天別忘記了,考試的時候別太緊張,放輕松,平常心面對,祝大家高考順利!”班主任說這些的時候,話語里滿滿的都是不舍。

這個實驗班很多的同學都是班主任從高一帶到高三的孩子,特別是周文和張如初。

大家回憶著高中三年的生活,酸甜苦辣各式各樣的生活,雖說有時候想過要放棄些什么,但是一路走來,總算走到了高考。

“如初,下午我們一起去看考場,晚上早點休息,這兩天高考,可能不能見面了”。

周文和如初的考場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很巧的是,張如初和宋千帆在一所學校考試。

“千帆?”周文牽著如初在圖示版前給如初找教室方位時,看到了宋千帆。

張如初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只有一種感受:“我不想看見宋千帆”。

宋千帆看到如初和周文牽在一起,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你們倆也在這兒考試啊?好巧啊”。

周文解釋著他在另一個考場考試。

高考僅僅是兩天的時間,加在一起也就是那么些個小時,總是那么短暫的就結束了。

半個多月后,張如初和周文都收到了各自的錄取通知書,上面赫然寫著廈門大學四個字。

張如初第一眼看到錄取通知書時開心的給周文打著電話。

“寶貝兒,你也收到了?在家等我,我去找你,帶你去吃好吃的”周文邊打著電話邊在路上走著,雖說路途還算蠻遠,但他并不覺得自己會感到累。

反倒越走越有勁。

張如初在家里一直等著周文,可是周文離如初家,就算走路,最多一個小時就到了,為什么這都過去一個半小時周文還沒有出現在如初的面前?

如初心里開心的想著一定是周文給自己驚喜了。

直到如初的爸媽晚上下班回家,看到如初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你不是前面說晚上不在家吃飯嘛?怎么現在還坐沙發上看電視呢?”

距離周文掛掉電話已經過去了兩個半小時了,張如初撥打著周文的電話:“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張如初撥了一遍又一遍,都是沒有人接通,再打就是已經關機了。

這是張如初認識周文這么久,周文第一次放了如初鴿子。

如初想著可能周文臨時有事吧。

當張如初坐在自家餐桌旁準備開始吃完飯的時候,如初的手機響了,張如初以為是周文的電話,可是把手機拿到手上看到宋千帆的名字時,心情頓時就糟糕了很多。

“喂,有事嗎?”

“如初!周文出事了!”宋千帆那兒很是吵鬧,張如初什么都沒有聽清,以為千帆沒事找事才會給她打電話。

宋千帆也覺得他那兒太吵了,索性就掛掉電話給如初發短信。

“如初,周文出車禍了,現在在醫院”宋千帆手顫抖著給如初發著短信,最后加上了醫院地址。

“媽!我出去一趟!周文出事了!”張如初二話沒說,拎上包就走出了家門,趕忙跑到小區門口攔了輛出租車。

等到張如初來到醫院的時候,看到周文的爸媽焦急的在手術門口等待著。

千帆和趙文雅也在手術室門口等待著。

“千帆,周文怎么了?”張如初著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周文跟如初掛了電話以后,沉浸在快樂與幸福當中,沒有注意到拐角向他開來的車子,誰知車司機喝了點酒,也沒有看清周文,就撞了上去。

手術進行了四個多小時的時候,周文的爸媽看著三個孩子也挺疲累的就勸著讓他們趕緊回家:“如初,千帆,小雅,阿姨知道你們關心周文,可是都這么晚了,家里該擔心了,快回去吧”。

張如初之前出門的時候就給爸媽說了晚上可能會晚點回家。

“阿姨,沒事,我給家里說過了。千帆,文雅,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和叔叔阿姨等”。

一直到凌晨四點多,周文才從手術室中被推出來,周文被推倒重癥監護室,張如初和周文的爸爸一同找醫生詢問著周文的病情。

“小伙子可能一輩子看不到光明了,車禍傷及到眼角膜,造成了失明”,醫生聽說周文被重點大學剛錄取時,也覺得很是惋惜。

自從周文出事后,張如初幾乎每天都會陪伴在周文的身邊。

“叔叔阿姨,你們不用擔心,以后我照顧周文”張如初從聽到周文失明的消息后,就已經決定要一直陪伴在周文的身邊。

兩家父母看到如初的決定這般堅決,也就沒有說些什么,周家則是很感激張如初,甚至說等如初和周文到了法定年齡就結婚,家中的財產會一分不留的給張如初。

宋千帆聽說張如初要一輩子陪伴在周文身邊的時候,他只是覺得自己很是可悲,他以為高考完了以后,就可以把張如初再追回來,甚至是他也收到了廈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千帆哥哥,我們還是一起出國吧”趙文雅看到宋千帆難過的樣子,可能只有離開,才能讓彼此都好過點吧。

張如初始終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才使得周文變成現在這般樣子。

她現在被周文的病情綁在身邊,怎么可能會那么輕易的離開周文。

宋千帆和趙文雅直到辦完出國手續后,才告知張如初,他們要離開了。

千帆把自己一直使用的錄音筆送給了張如初:“就當我提前送給你當做新婚禮物吧,我不知道我要什么時候才能回國了”。

張如初則坦然的接受了千帆的禮物:“謝謝你,希望你和文雅也能一直幸福快樂”。

張如初等周文夜里睡著后,拿著錄音筆,坐在醫院外的石椅上聽著宋千帆的聲音。

千帆說可能這輩子他都不能和張如初在一起了,他曾經真的很愛很愛張如初,但是始終不明白為什么如初會離開他,并且那么無情。

“希望我愛的人能一直幸福快樂”。

這是宋千帆給張如初說的最后一句話。

這一場鬧劇終于恢復了平靜,再也沒有人能夠打擾到任何一個人的生活了。